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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drey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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歲月的標題

  那時我總是愛幻想的,腦子裏充滿了很多美麗七彩的泡沫以及各種古怪的想法。麥兜的馬爾代夫,盛開大片雛菊的荷蘭,塞納河,盧浮宮,阿爾卑斯山,威廉古堡 亦或者,愛上三毛後的撒哈拉大漠。它們像滿河的許願船,載著星星點點的燭火,兀自漂流不知的遠方,光芒溫暖,告訴我方向,路途,堅持與信念。我知道,有壹 天,我會讓自己離開,懷著聖徒朝聖的心情,去膜拜少年時亦真亦幻的夢想,以及探索華麗的未知。它們是生命最大的支點,依了它們,方撬動了封瑣的不安。逾越 所有奮鬥的壓抑,珍重關于自己的、亦或者是他人的生命。 那時我總是愛幻想的,腦子裏充滿了很多美麗七彩的泡沫以及各種古怪的想法。麥兜的馬爾代夫,盛開大片雛菊的荷蘭,塞納河,盧浮宮,阿爾卑斯山,威廉古堡亦或者,愛上三毛後的撒哈拉大漠。它們像滿河的許願船,載著星星點點的燭火,兀自漂流不知的遠方,光芒溫暖,告訴我方向,路途,堅持與信念。我知道,有壹天,我會讓自己離開,懷著聖徒朝聖的心情,去膜拜少年時亦真亦幻的夢想,以及探索華麗的未知。它們是生命最大的支點,依了它們,方撬動了封瑣的不安。逾越所有奮鬥的壓抑,珍重關于自己的、亦或者是他人的生命。

于是,十七歲,兵荒馬亂的年月和壹再失望的抉絕,終于草草收尾。埋沒生命裏最難言的無助,壹點點散盡欲望裏不安的期待。很多次曾遊走在河岸,壹邊走,壹邊不停地低聲吟唱童時我愛的孟庭葦的歌調,同時不斷控制自身對深水的強烈恐懼和拼命靠近的矛盾與掙紮,抱住油菜花,在大風裏幻想水中沚飄搖的美人,不曾停息。

死亡壹直是壹種誘惑,是撒旦充滿戲谑的眼神,愈知其深淵的幽魅,愈忍不住內心狂熱的靠攏。我躁動卻又淡漠的情緒,大概從那時的花田起就被時光打上了標記,只因對死亡極致的接近和逃離,在歲月下,終究變成壹種無法認知的清冽。不可珍重,偏愛自己。

我想起他對我說:我怕妳會這應。我問,這應什麽,妳怕我會自殺?他答,不,我怕妳這應冷漠。我說,或許只是時間不夠長。

後來我看陳绮貞現場版的演唱會視頻,制作出來,無紡布袋 扉頁有壹行字寫道:妳是不是也曾經覺察,有壹種美好,被我們視爲時間。

真的,只是時間不夠長吧。亦或是,天性裏長存的悲哀,在劫難逃。

二、麥田與戒指

想起曉光在火車上講給我的笑話。有壹個南方人來北方旅遊,坐火車看見平原上蓬勃生長的麥田,由衷的感慨,妳們北方人的綠化搞得真好!我笑。

那年夏天,遇見了另壹種金黃。它們層疊翻滾,泛著方整而柔軟的波濤,陽光很好,微風正足,世界在那片海裏,也蕩起明媚和芳香。諸多打麥收割的場景,揚著生的氣息。

這時我總會憶起姥姥,以及她用麥稭編給我的戒指。金黃色,亮著柔韌的光芒,間單,讓人愛不釋手。卻總是被我邋遢的弄丟,直到現今。

我有過好幾枚漂亮的戒指,不敢提擁有,是因爲往往最愛的,也丟失的最快。開始時,我會去尋壹枚完全相同的替代失去的空白,後來,連尋也失了信心,散了,罷了。總會丟,總會失去,而又何談擁有。

于是,再後來只是珍藏。我用壹個小盒子,裝起對壹切飾品的熱衷,偶爾翻看,遂亮潔如新。直到淡忘。Study on the plastic toxicology brook no del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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